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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r眼镜能看电脑屏幕吗

发布时间:vr眼镜能看电脑屏幕吗

  接上物联网,那你在手机上可以远距离完成操作。“所有屏幕都没有了:手机屏幕没有了,电脑屏幕没有了。洗衣机还会以菜单的方式表现吗?不会。你眼前就是一个洗衣机,你想怎么操作就按下按钮。”

  “VR把所有屏幕都代替掉,所有用眼睛看的地方以后都经过VR头盔,以后叫VR眼镜,或者变成隐形眼镜,人们可能会把它当成自己器官的一部分,不是工具。”翟振明说,人类生活的界面全部被改变了。

  很多小朋友都在玩一种叫做Minecraft的游戏在三维空间里,每个玩家都可以自由地创造和破坏不同种类的方块。孩子们在游戏里创造自己的世界房子、山、自然物,等等。

  翟振明说,小朋友如果再戴上“混合现实头戴式显示器”,就走进自己创造的世界。他们不是在扒拉大积木,而是改造视觉效果很真实的东西。 “我们的下一代马上集体移民进入虚拟世界。”翟振明说,“我们作父母的再不进去,就要被他们甩了”。

  洪堡大学法学院曾经专门请翟振明去做一个讲座,讲座内容就是新技术出来以后,宪法受到威胁了,基本概念已经不存在了,国界的概念要被重新改写,人和机器的界限在哪里?

  翟振明以电影《阿凡达》为例,主人公杰克在潘多拉星球还是地球?潘多拉星球提审的是杰克的身体还是他的工具?

  实际上这也是很多有识之士担心的问题:当人沉浸在虚拟环境中,视觉感受代替了自然身体,人与机器的界限变得模糊,那么最终我们将成为物联网的附属工具还是操控物联网的主体?

  财讯传媒集团首席战略官段永朝也有相同的担忧。他最担心的是VR导致的多重人格。他说,今天在实体世界中,我们无论是社会规范、道德教化,还是书本知识,都在塑造所谓的健全人格。但是,一旦到了虚拟现实,活生生的每一个人可能“会有八条命”,他的八条数字生命在VR世界都是延续的,都是活着的。你在打理他们的同时,还必须承受巨大的痛苦八条命的时间进程和男女性别都不一样,每一条命是自己期待的,甚至自己某一个小愿景,都要把它投射到虚拟空间,跟虚拟空间数字生命一起存活,还要负责营养它、呵护它,还要和它同喜同悲,这种肉体所承受的痛苦是非常可怕的。

  段永朝认为,在VR之后的这些知识结构,比如我们熟悉的社会学、伦理学、传媒学、政治学、经济学,学问的立足之本都动摇了,而且这个动摇不是和风细雨式的,而是颠覆式、塌陷式的。

  翟振明认为,从VR到ER,也许需要1000年的时间才能完成。在未来还没有进入我们普通人生活之前,我们将需要“造世伦理学”,制订出一个符合人性,让大家更好体验生活的规则框架,让普通人在迎接未来时有更多美好的期待。

  李凯则认为,不要因为担心很多领域被颠覆而停滞不前,“VR在教育、科研、安全等方面会对我们有益。我们要多考虑怎样利用这一类的技术,推进人类向前”。

  如果你是一位好莱坞电影的发烧友,对“工业光魔”( Industrial Light and Magic,简称:ILM)这个名字一定不会陌生,这家创立于1975年、参与第一部《星球大战》特效制作的公司,如今也紧跟时代步伐,开始在VR、AR领域进行布局。

  去年,国外媒体The Verge的撰稿人布莱恩毕绍普(Bryan Bishop)前往工业光魔的ILMxLab实验室,对其VR和AR项目进行了体验和了解,VR次元独家编译整理,为您还原这家老牌特效公司如何在VR时代一展身手,以及一部VR电影究竟是如何诞生的。

  我站在工业光魔的动作捕捉台上, 置身于他们所说的“洞穴”里面,这里有两个大屏幕,摆成90度夹角,上面显示着模糊的图像,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吸引人。但是,当我戴上一副改装的3D眼镜之后立刻发出感叹:“这就是全息甲板!”